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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BC 2004.10.15報導,探討莫札特的妥瑞症與強迫症

rsn譯於2005年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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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載音訊檔:BBC 2004.10.15的報導

莫札特像一篇在BBC第四頻道撥放的報導指出渥夫岡.阿瑪迪斯.莫札特可能患有妥瑞症。

英國作曲家James McConnel,同樣也是名妥瑞症患者,認為從莫札特所寫的信與音樂來看,都指向莫札特患有妥瑞症。


根據McConnel的說法,莫札特沈迷於文字遊戲、他強迫的特質,以及抽動的書寫方式都指向他是個妥瑞症患者。

McConnel相信莫札特妥瑞的根源來自他音樂的本身──McConnel從他自己的經驗中略知一二。


莫札特與妥瑞症

莫札特所的那些滿是髒話與糞便的信件提供McConnel一個有幫助的出發點。

妥瑞人有種非常特殊的情形,被稱之為「大便意念」──有一種把髒話寫下來的需要。我們妥瑞人有些髒的想法!「在寫一首歌時,像莫札特曾寫『舔我屁眼』這首歌,這歌名以他那個時代的標準而言並不是很嚇人,但很奇怪也很妥瑞的是,他可以把這些置入那最莊嚴瑰麗的曲調中。這就是有妥瑞特質的不搭輒。我的幽默感也是如此,從不知什麼時候才會停下來。莫札特的信件

莫札特的信中有時滿是髒話。莫札特常被大腦強迫寫下穢語與響屁──這是有證可考的,作曲家James McConnel說,他的偶像莫札特跟他一樣也有妥瑞症。在十八世紀時,說髒話是很風行的,但莫札特說髒話的程度更超越了當下那個時代所能接受的。

莫札特寫給他表姊瑪麗雅安娜的九封信中,真是「充滿了淫穢幼稚的大便式幽默與特色,寫回家的信中也有同樣的情形。」比方說,他寫給母親大人的信中就提到:「昨天國王放響屁/聞來像是酸蜂蜜/雖然不是爆大聲/卻是如此強有力。」

另一個例子,莫札特曾寫下一首名叫「舔我屁眼」的歌,還配上了美麗的音樂。這首歌在他二十六歲時寫下,歌詞就有來了那麼一段:「舔我屁眼啊,直到它乾又爽。」


莫札特的歌他不只寫噁心的信,也作噁心的歌,通常還給它配上最美的音樂。由此亦可知,為何莫札特音樂有著混亂與控制的張力。

在莫札特出生的年代,對位法與賦格曲已經不流行了。歐洲大宮廷要的是華而不實的舞曲。但是莫札特拒絕這種不複雜又很正式化的音樂形式,他長大後就回過頭去看巴哈、韓德爾的賦格曲。對位法與賦格曲使他著了魔,他重新賦予它們靈魂:他的第六首四重奏曲「海頓」的對位法之錯綜複雜困惑了他的朋友們。

賦格曲似乎是混亂的,卻有著嚴格而美麗的結構。莫札特喜歡打破所有的規則,但整體而言卻又保持緊實的音樂結構。莫札特對對位法與賦格曲的興趣,這種不時興的複雜也許就吸引了他妥瑞的一面。

醫學博士Benjamin Simkin,是「莫札特研究」這個跨醫學與音樂的冷僻領域的學者,曾研究莫札特一些鮮為人知的「社會音樂」──小夜曲、室外組曲、聲部歌曲,以及舞曲,他發現莫札特曾寫下一些精心創作的音樂,娛樂性的音樂卻到了登峰造極的藝術境界。


莫札特與抽動

我猜想莫札特並沒有像我這麼多的身體抽動。但我絕對的證據證實他常扮鬼臉與點腳。」我們也知道關於他無法控制衝動、時而感到厭倦,以及他的頑皮、著迷於大便想法的許多事情,這些都指向他的妥瑞。他在九歲前甚至病態地害怕小喇叭。很嚴重!只要讓他聽到他就會倒地尖叫。

只有在一種時間下McConnel不會有抽動,就是當他坐在鋼琴前,作曲的時候(當然你也可以拿著槍命令他停止,但只能一下子。)他認為莫札特也是如此,用寫音樂來「自我治療」。

「『自我治療』的理論就是用音樂來取代抽動。對我而言,那是潛意識的。一直到我二十五歲時有人指出來我在鋼琴前沒有抽動的時候,我才發現這件神奇的事。」彈琴的莫札特

另外有一個理論稱作「莫札特效應」,科學教師Anne Savanfound曾觀察到當她撥放莫札特的音樂時,她測出學生們的血壓下降,而達到了安靜的效果。這個研究結果可見於她以此為題的博士論文中。(相關報導)

用音樂來治療的歷史可回溯至聖經時期,當所羅王苦於心靜不下來的時候就曾召來年輕的大衛為他彈奏豎琴。 (1 Samuel 16)


莫札特有好幾項強迫:鐘、貓、鞋子的尺寸,他太太的安危──他有著一種不自然的擔憂,而不敢讓他太太出家門。有證據指出他同時有抽動、扮鬼臉、點腳及怪異的行為。就像Peter Shaffer在阿瑪迪斯這部片裡所提到的,他喜歡消遣,他總是派對裡的生命與靈魂,他喜歡押韻、耍笨、玩文字遊戲。他喜歡開玩笑,有時還會過了火,就像妥瑞症患者常做的那個樣子。

因為McConnel患有強迫症,所以他總要花上一個鐘頭去做些睡前儀式──確認燈關了沒、看看門後面有沒什麼東西等等的。

他說:「我在做這些事時自己也知道這蠻傻的,但沒做我就會不舒服。我會感覺到如果不做的話,房子會燒掉,小孩子會被煎炸,結果會是場大災難的。」

這種情形年輕的莫札特顯然也有。「在他小的時候,睡前也要跟著他老爸Leopold去做些睡前儀式,有什麼不對勁的話,他們就要再重做一次。」

就像莫札特的朋友所描述的,他們曾看見莫札特坐立難安、講一些無聊的話、開懷地玩文字遊戲與低級的床上幽默,他們甚至看見他在房間裡像隻小喵咪地跳來跳去喵喵叫。


妥瑞是個持續的奮戰,一直有衝動,又一直得控制,而這可以被轉譯成音樂。莫札特讓他的音樂流洩出混亂的方向,然後又總讓它回歸控制。


McConnelJames McConnel並不是第一個指出莫札特有妥瑞症的人。「1992年,英國醫學期刊中有篇文章就推斷莫札特有妥瑞症。」這不是個新理論,但McConnel的說法別具意義,因為他自己就是妥瑞人。

莫札特有妥瑞症這個想法起始於一位根據莫札特信件中充滿大便腔的斯堪地那維亞的科學家。但McConnel這位妥瑞症作曲家卻有獨特的見解。「我所準備要做的是去重新評價這些史料,同時分析他的音樂。這些只有有妥瑞症的人才能認同嗎?

McConnel不僅有音樂背景,也為電視及電影作曲。他們太太是Country Life的動畫師Annie Tempest──也似乎不被他的妥瑞症給困擾。他們的小孩Freddie,12歲了,也被歸為妥瑞式症候群,是門撒國際(譯註:高智商者的組織,成員的智商高於148)的成員,最近剛晉級碩士心智的程度,而他的專案主題就是──莫札特!

然而,這個家庭明顯地在乎他們的幽默感;McCoonnel的e-mail名字叫做McTwitch(小抽動),在廚房還有個盤子,上面刻著:小心!抓狂的抽動人手不穩!」


莫札特真的有妥瑞症嗎??

在旋律背後真的有病的存在嗎?

在1992年末,英國醫學期刊刊登由內分泌學博士Benjamin Simkin所發表(以和神經學博士Oliver Sacks爭辯的方式編輯而成)的文章,推理著莫札特愛講大便學*的話語意謂著他有妥瑞症。美聯社對此文的廣泛報導被全球的報紙所採用,轟動了國際!美聯社所寫的故事充滿了謬誤,後來國際妥瑞症協會的堅決宣導下,這些文章才得以撤銷。

  • 媒體頭條報導「莫札特的妥瑞症」證明為什麼莫札特會說髒話──紐約時報。
  • 莫札特嘴巴髒,原來他有妥瑞症──溫哥華太陽報。
  • 醫生說,莫札特有妥瑞症──哈特福特新聞報。
  • 疾病可解釋莫札特信中的髒話──西雅圖郵報情報。
  • 重新思考莫札特:醫生相信作曲家有妥瑞症。──洛杉磯日報。
  • 莫札特信件研究導致醫生宣稱這位作曲家有妥瑞症──巴爾的摩太陽報。
  • 莫札特的髒嘴使醫生推斷他有妥瑞症──亞利桑那星報。

毋須多說,對Simkin博士的醫學歷史省思的煽動性新聞報導引起了大眾的興趣與辯論。不過,對莫札特這個歷史名人的天才可能有導因於病情的推斷也許只是為了引起讀者的興趣,我們也無法知道這是真是假了。很明顯地,妥瑞症的大人小孩都在這個推論中受傷了。

之前有提到過,史料記載莫札特的大便信是寄給他可能曾愛過的表姊的。人們知道他的過動、喜怒無常、抽動、衝動,以及喜歡說無聊的話。有人觀察到他會轉阿轉、跳阿跳的,也會坐立不安、做些怪動作。

根據Oliver Sacks在英國醫學期刊上的說法,「莫札特有妥瑞症的這件事並不能完全說服我…但至於Samuel Johnson有妥瑞症的事,有時可以很明顯地觀察到他有無數的儀式、衝動、抽動、手勢及不自主的動作、模仿等…他極大的自發性、古怪性、迅雷不及掩耳的風趣在醫學上可能與他加速的衝動性動作狀態有所關聯。

*大便學:美國傳統字典──(醫學上)排泄物的研究或迷戀排泄物、排泄功能的行為。淫穢的語言、猥褻地玩笑或對排泄物、排泄功能的幽默感。


長笛我們無法證實莫札特有妥瑞症。逝者已矣,任何的理論也只能推測而已。但是,妥瑞症仍然可以解釋他創作的大舉與音樂的走向。他可能是個天才,但妥瑞症可以給他別有風味的音樂歷程。我們所知的是他曾寫了下些淫穢的信給他的表姊,尤其是一些有關身體功能的文字;他的歌詞有時有不潔的詩韻;史料記載他過動、喜怒無常、抽動、堆砌文字等等的事。


關於莫札特與妥瑞症的其他值得注意的點

「莫札特生前的故事讓我們知道,如果他的父親能夠無條件地愛他、接受他的話,或許他可以活得更久,留給我們更偉大的禮物。妥瑞的孩子們需要的就是這份無條件的接受,包括他們的任性、不敬與狂野,因為這將是使他們得以將美妙潛能滋養成芬芳花朵的土壤。」──Bellevue, Washington的精神治療師George T. Lynn, M.A., L.M.H.C.

莫札特的那個時代還沒定義出妥瑞症這個名詞。有很多可能是導因於他孩提時代的疾病。這些似乎可能觸發熊貓症PANDAS(小兒自身免疫神經精神失調),進而導致妥瑞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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